都这么像。
——罢了。既然友人只想做一个逍遥散仙,自己就陪着他做一个逍遥散仙。
——希望你能活成曾经的我无从奢求的样子。
郁烈放轻脚步过了桥。
他动作极轻,闭目休憩的人并没有被惊扰。他望着眼前洒满了细碎银光的潭水,想起在栖梧宫看到的梧桐醴泉,又开始生气。
他活了五千多年,真正能算是在积玉殿手底下讨生活的日子却不足五分之一。可是润玉似乎是从幼年起便一直居于天宫。火神的栖梧宫有梧桐醴泉,夜神却连泡个尾巴都要在外面找个池子。
——庶子在嫡母手下生活,哪里有那般容易?
但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郁烈琢磨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地盘,默默思忖能不能给自己的朋友搞一片海。他一边想,一边在池边坐下,两手撑在身后,随意地远望深蓝色的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魇兽抬起头来,一看主人身边又多了一个熟悉的人,就跑过去咬住那人的衣袖。
“嘘。”郁烈轻轻道。
魇兽也知道主人正在休息,故而只是用头蹭了蹭郁烈的胳膊,郁烈会意地抬起胳膊轻抚它温热柔滑的皮毛。
一人一兽的动作虽轻,但润玉本也没有真正睡着,听到魇兽的小蹄子“哒哒”响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
“吵醒你了?”
“没有。”润玉说了一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尾巴还泡在池子里。
也不知道郁烈是什么时候来的,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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