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咬咬牙也跟了进来。
这屋里就是普通的民居,还是老式的,高高的房梁上垂着个绳子,吊着竹篮。在地上还有个竹篮,以及断掉的绳子,看来刚才的响动就是绳子断裂引起的。布满灰尘的地上散落着一堆谷物,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散发着浓重的霉味。
长满了蘑菇的桌子上放着架电视机,还是我小时候那种熊猫彩电,只有八个台的那种。除此之外,屋里还有个灶台,灶台旁边是张床。
床上的蚊帐也破破烂烂的,盖着床棉花已经露出的脏棉被。托出众的视力的福,我看到那堆老棉花里面不断蠕动的小虫,一阵恶心。
二狗轻轻掐了我下,指着那床棉被下面露出的脚。那双脚黝黑,干瘪,还有几只灰指甲,看起来应该属于个中年男人。他屏住了呼吸。
这屋里看起来应该很久很久没有人住了,棉被下面包裹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的时候,毛子已经一把揭开了棉被。正当二狗准备好发出撕心裂肺惨叫的时候,他的这声喊叫像是被人掐断噎在了那里。被子下面是有个男人的身体没错,但并不是长满尸斑浑身腐烂的样子,而是个正常的农民的脸,就好像是睡熟了似的。
我上前一摸,手感有异,用力抠了下,他的脸被我抠烂,露出里面蜡质的构造。
又是个蜡人。
接下来,我们有了更多发现。在这栋屋子的隔壁房间,应该是对夫妻,因为他们正保持行房的姿势,这两人同样是蜡像,栩栩如生,男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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