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搓澡师傅。
现在已经很少能看到这样的澡堂子了,恍然让我有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
唯一有违和感的是票价。像这种档次的澡堂在我小时候洗一次是5块钱,这家澡堂的开价是一万。洗一次一万。
写着“票价一万”的小牌子也摆在老太婆面前,老太婆正坐在快散架的椅子上打盹。
我开始怀疑澡堂老板是个神经病,或者,这地方是什么电影的拍摄地点,他们正在拍喜剧?江焕带我来找的是个导演,要曝光簋街的黑幕?
高跟鞋的声音把老太婆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江焕伸出手。“买票。”
说罢,她才注意到我。“两个人啊?一共两万。你们如果要洗鸳鸯浴的话,赠送牛奶浴和推盐一次,五万。”
“没钱。”江焕脚步不停,拉着我就往里面走。“你是新来的?连我都不认识?”
“不买票不能进!”这小脚老太太手脚倒是麻利,伸出胳膊挡在我俩面前。“我谁也不认识,只认识我家老板跟票。不买票不给你手牌。”
她嘴里都快没牙了,说话时候嘴巴也张的特别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到有只虫子在她嗓子眼儿探出头来望了眼,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