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脸上也打了粉底,还抹了BB霜,甚至还施加了点障眼法。刚才分散精神去迷那个厨师,障眼法的功效减弱,被我爸发现了。
我支支吾吾的编了个理由,说是和小流氓打架被打的。发现自从我跟我爸妈在一起,需要说谎的地方特别多,还是尽快把他们送走吧。
我爸深深的凝望我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拉着我回到旅馆,把我妈唤醒。幸好现在离发车还有段时间。我妈醒了后还一脸茫然,抱怨说自己就喝了瓶果啤怎么就醉倒了。我哄着她,叫了辆车,把他们直接送到火车站,看着他们进入检票口我才放心的回来。
这时,手机又响了,我看了眼来电的人,挺意外,忙把电话接起来。
“超超?你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栖月寨经历了那么大的破坏,他姥姥又受伤,他爸妈不知所踪,重建寨子的重任落在他身上,想必他现在肯定是忙的焦头烂额的。果然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二狗经过这几天的恢复已经完全好了,准备明天坐飞机飞回来,所以他给我打电话问问我怎么样。
我俩简单寒暄了下,他问我在干嘛,我说我在簋街刚回来,他顺口提到自己有个远房亲戚正好在簋街上开了家小店面,让我心里一动。
江超说他们家族的人大部分在云南,在其它地方的也不少。在北京就有几户,其中有家在簋街开店,经营云南菜之类的。
“他在那里有多少年了?”我问。
江超想了想告诉我,“大概有七八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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