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样功能对狗之类的野兽都没什么用,只能用最后的武器—自己的肠子了。把肠子当绳索,勒死对手。
呜咽了片刻,大狗终于四爪抽搐,断气了。趁着尸体还没凉,天豪亮出犬牙,猛地咬破了嘟嘟的脖子,温热的狗血顿时涌了出来。
公鸡血是阳性的,鬼不能喝,狗血却可以被鬼喝。狗能克制鬼不是因为它是阳性的,是因为它污秽。西方传说里看守地狱的就是只巨大的三头犬。
不到片刻,这只百十来斤的大狗就被吸成了干尸。吸的饱饱的,那根白花花的肠子也变得有些血红,胀粗了不少。
我本来以为他要回去了,因为飞头必须在天亮之前回窍,雄鸡叫的时候还没回窍的话,飞头和身体都要化成一滩脓血。没想到天豪的头在原地打了个转,继续朝前方慢慢飞去,我依旧跟着他。
这样晃晃悠悠离地1米的飞,说实话比成年男人走路的速度还慢,我们折腾了三四十分钟才终于到了栋宿舍楼门口,我打眼一瞧,还是那栋女生宿舍。
看来那些面如死灰,被吸了精血的女人,真是他弄出来的。
整个女生宿舍楼黑黢黢的一片,唯一亮光的地方是宿管楼,那个胖乎乎的大妈正在津津有味的看韩剧,一边看一边啃泡椒凤爪。
天豪的飞头慢慢飞到宿管的窗口。他嘬起嘴巴,轻轻的吹起了哨子。
这哨声犹如猫叫,又像小孩哭,反正听了让人很不舒服。吹了几声后,屋里的胖宿管忽然哈欠连天,趴在电脑前面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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