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咬着牙,苦想着借口,这时眼前一亮,说:“啊,是这样的......那个贤妃啊,你忘了以前的遭遇了?从阳或许又躲在这房里哦?”卡!萧灿灿差点从龙椅上翻下来:天哪,皇帝哥怎知我会躲在房里的事?这怎么可能呢?这时,贤妃就手舞足蹈了,显得很得意的样子:“皇上,您放心,臣妾早已派人去瞧过了,从阳公主今日就没出过宫门,一直坐在从阳殿里发呆呢?”虾米?你个斗鸡眼、扁塌鼻子一脸麻豆的无敌大丑女,你竟敢派人盯我从阳宫的哨?你丫是活腻了是不是?可是转念一想,又鄙夷不屑:靠,你个腰大如水桶,胸平如熨斗的丑八怪,派人盯了我一天,这也没能守住老娘? 这技术?太缺乏潜伏的经验了嘛!可是皇帝哥好像又抖了一下也,难道是相信了?“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太好了,从阳不来捣乱......太好了!”皇帝结结巴巴的,笑得定是灰常难看。听那声音满是绝望,一点也不好的样子!萧灿灿皱了皱眉,暗自揣测:听皇帝哥这话,应该是真‘从阳公主’以前常干这样的事;可是......现在换了一个我,咋第一次找上门来,也干上了同样的事呢?邪乎、怪乎! 想到那个真从阳,萧灿灿又有些好奇,真不知道从阳公主如今在那个叫福乐楼的妓院里,混成咋样了。没容她多想,贤妃的身子又往皇帝身上粘了:“那......就让臣妾侍候皇上就寝吧?”嘶,这丑女,这个时候声音还装害羞咧,明明动作就豪放、大胆得要死,瞧她现在一副迫不及待要脱皇帝衣服的猴急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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