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吧,就算现在她不是从阳,可是论到捣乱的本事......再有那几样嚣张的资本在身,哈哈哈,Who怕Who?离澄寿宫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守门的太监大声通传了:“从......阳......公......主......到......”扯得那个尾音叫一个长啊。一脚踏进澄寿宫,另一脚还留在门外的时候,萧灿灿立刻便被来自四面八方、足有八千瓦的镁光灯射得浑身发起热来。“哟,这不是咱们那位高贵不凡、不可一世的从阳公主么,瞧瞧,这都什么时候了,皇上都来向哀家请过安了,人家可真够大牌的啊!”呵,好一番嘲讽不屑的语句,好一张尖酸刻薄的嘴脸啊。果然是哀家,专门哀人家!这位哀家的话一落音,离她最近的、穿大红凤袍、头上与身上挂满金银珠宝的的女人接话了:“母后,这叫跚跚来迟!”另一位一身发紫打扮的女人妩媚一笑,接:“果然有青楼女子的风范,千呼万唤始出来,这叫神秘感,更能吊客人的胃口咧!”靠,萧灿灿当下便认出这发紫的女人正是那个偷人的贵妃。当下也不发火,不急不慢地往前、再往前,原来在凤袍女人的对排位置有一个空座。萧灿灿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笑颜如花:“是啊,太后教训得是,皇后娘娘您形容得也好,但都不及这位贵妃娘娘说得对,其实啊,我就是逛妓院来了!”虾米青楼女子?妓院就是妓院嘛,装虾米斯文? 言下之意,这里就是妓院,那这里面的女人不就......一句话呛得众女人直翻白眼,恨意丛生。中间座位一穿月白锦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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