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麻将,而红头发的扎尔神父正十分不精神的打这个哈欠在洗牌,那个带着老花眼镜的比卡安神父的死板的面孔一直都那么严肃与精神,耶克则坐在那旁边左边的位置看着他。“奇怪……”安落嘀咕了句,自己明明是去上厕所的呀,怎么忽然又变成了环境啊?难道是幻觉?他又用力扭了下自己的耳朵,会痛……“喂,刚才你睡着了……你干嘛?”耶克看着安落的举动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啊?我刚才……刚才不是给你们讲了一个很长的王二驴故事吗?我刚才明明去厕所了呀……”安落也十分疑惑,可刚才的痛觉告诉他是幻觉,难道自己真的睡着了做了梦?好象自己也是两天两夜没好好睡过觉了,这个可能真的有精神恍惚了。“过来吧,就等你了,老子今天要把输你的上千块赢回来呢。”耶克把嘴里吊着的烟扔掉回过去洗牌,显然今晚的手气不怎么好。“上千块?”安落一听耶克这话就来精神了,他屁颠屁颠的跑到那个空位坐下去,拉开那个抽屉,哇塞,真的的有上千块,他更是兴奋无比精神抖索的板直腰搓动双手洗牌,“我要打杀四方,嘎嘎……谁输的没钱了早晨脱衣服穿内叉出去裸奔!”“四筒……”耶克纳闷的甩出一个牌。“碰!”比卡安手气似乎也不错,他的桌边堆的筹码可是安落之外最多的了,等他把拍拿回去的时候,他又抬起头问,“对了,刚才好像谁讲鬼故事了?”“鬼故事?靠……不,不是吧?”安落那个纳闷了,半夜打麻将还一边将恐怖故事,这个太邪门了吧。扎尔神父摸着红色胡子砸了砸嘴,“嗯嗯,刚才我讲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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