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蜡烛给灭了。”
萧恒不可思议地看向她,“就这事?”
“不然你以为呢。”
萧恒恶狠狠地瞪了理所当然的元意的一眼,咕哝了一声,“也不早说。”然后气呼呼地去吹了红烛,趁着窗外的月色爬上床,把元意捞到身上,在这第三次要压下的时候,他的身子一顿,警告道:“我警告你,要是再敢喊停,我就真的生气了啊……严肃点!有什么好笑的。”
元意本来是被他那色厉内荏的模样给逗笑了,但是下一刻却是乐极生悲,一股剧痛动身下撕裂开来,像是钝刀子割肉,宛若凌迟。十五年没再受过伤、流过血的元意,只觉痛不欲生。
见萧恒那厮还急红了眼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元意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向来都不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的性子,当下抬起脚,把毫无防备的萧恒给踹下床去了。
只听砰砰、哐啷几声,一道低低的呻吟传来,就再无声息。
这时候在门外的素梅听到声响,一惊,拍门叫道,“姑娘,出了什么事了?”不是在洞房吗,怎么像是在拆房子,从刚刚开始就砰砰地响个不停。
听到素梅的声音,元意从呆愣中回过神,连忙喝道:“没事,你别进来。”然后匆匆爬下床,就见萧恒摆着大字躺在棉绒地毯上,闭着眼,似乎是昏了过去。
元意被自己这个猜想吓了一跳,要真是昏了,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连忙凑过去,拍了拍萧恒的脸颊,试探低唤:
“萧恒?”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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