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那么多,只管拎着茶壶往周识彰背上浇去,大概是那馒头中下的药药性又猛又足,如此情况下周识彰竟都未醒来。
姜扇止了动作,再去瞧周识彰背上的红斑,果不其然,那颜色浓郁的一半已经变得如先前另一边似的颜色清淡,而眨眼前还能瞧出颜色的另一半已经全然消退。
这果真是祭火散留下的痕迹。此物为红色粉状,可消刺青与烙印之痕迹,是文枢院专门为戴罪立功的犯人与脱离奴籍的人所制,凡此二者,身上皆有烙印刺青。将祭火散涂抹在印记处一炷香过后印记方可消失,其过程如烈火焚身烧心灼肺,痛苦不堪。一炷香后印记处只余红色斑痕,再用清水冲洗方可消退。
祭火散从未在民间出现过,即使是皇亲贵胄想要得到祭火散都要经过层层申领。
看来,给周识彰下药这人来头不小。
姜扇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人便是梁齐,他出了小屋将门锁上,随后向老张问道:“晌午送饭的是何人?”
老张愣了愣,回道:“饭菜是亲兵队的人送到院门口再由我们送进屋内。”
“今日你们可曾离开过这个院子?”
“驿卒送过饭不久后。我记得很清楚,恰好那时漆考弓不翼而飞,我们见不远处墙上有个黑影便追了出去,结果是只黑猫。一来一回大约一炷香。”老张一股脑的将晌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反问了句:“莫不是人犯出了事?”
“无事无事,只是卫指挥使交代要问的详细些。对了,你们追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