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他体力差,谢满之所以能成为瑺菱的副手也是因为他脚力与轻功极佳,是旁人所不能及,再加上他骑术精湛不比骑兵营的任何人差,自然受到赏识。瑺菱升为指挥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点了谢满做副手,可这孩子腿快性子也急,每一次让他传话或做事他都像阵风似得,呼一下来了呼一下又走了,非得把自己逼到极限,连给自己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留。
结果就是每次等他回话时他都要喘上好久的气。
瑺菱无奈的笑了笑,与他说了多少次了,就是不听劝。她摆摆手示意谢满坐下歇会,又倒了杯水递给他,“把气儿喘匀了再说话。”
谢满深深的呼吸着不一会儿便控住了紊乱的呼吸,“那蒙面人逼问当铺掌柜为何要胡乱指认,还起了杀心,若不是那当铺掌柜是个有心计的恐怕早已被杀。”
瑺菱心中咯噔一下,那蒙面人既已知道事情败露还敢现身,定是想要的东西尚未得手。右眼顿时跳的更加厉害,她垂下眼眸,问道:“如此说来漆考在那掌柜的手中?”
“正是。那蒙面人原先答应当铺掌柜将漆考赠予他作为报酬,怎知事成之后就反了悔,逼着那掌柜的交出漆考。好在漆考被他先一步藏于别处,那蒙面人才暂时收了杀心。”
宋时铜推测道:“知道我们换了人让当铺掌柜指认,那蒙面人说不定一直藏匿在暗处盯着我们,直到我们放掌柜的走,这才去他家中候着。”
一时间厅内众人皆是沉默不语,气氛沉重的叫人寒毛直立。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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