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你问我为什么要装晕。”
瑺尧轻声笑了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人追打,换做是我是要装晕的。”
“是啊,就是因为觉得丢人可又打不过她,被那么多人旁观实在叫人难为情。”
“你身上有伤,一会儿进了城我便给你找间医馆住下。”
“又要住医馆啊……”
瑺尧挑眉笑道:“看来你确实是在医药署待烦了。”
并不急着否认,姚思思反倒点了点头。“医药署里都是伤者病人,见到难免会心生悲戚怜悯,心里一点都不好受。”
这话听起来十分耳熟,瑺尧愣了愣。在回忆里翻江倒海的摸索着,他终于想起原来是素素也说过相似的话。他甚至能回想起那时是何等光景,素素说这话时的眉眼神态依旧清晰如昨。
此处的夕阳色彩柔和,虽称得上美但与玉叟的霞光浓烈相比终究寡淡了些。瑺尧心中生出一股恐慌,像是记忆中他所缱绻的一切也即将如同夕色一样变得模糊寡淡。
他不想忘记也不能忘记。这始终是他所挂念之人给他留下的唯一凭证也是他所造业障的烙印。
都说兵家最是忌讳感情用事冲动意气,冷彻非情不受私情所扰才是上乘兵家所为。
冷彻非情,谈何容易。
“怎么了卫副将?”
瑺尧顿了顿,神情仍旧有些不自然,他回道:“没什么,只是想起有人和你说过一样的话,一时感慨罢了。”
瑺尧自认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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