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秀惨叫不止,一旁的村民看了心思各异,其中不少人早看不过眼她平日里恶声恶气的模样,见她此般惨状纷纷捂着嘴窃笑。却也有一人急着为她打抱不平,倒也不是那人不明事理,只是为人过于刻板,揪着死理不肯放,那人挤上前来,拽着瑺尧气愤道:“你堂堂男子汉,如何能这般对待一个女子!”
“她与人不善欺凌霸弱本就该打,眼下只是摔她了一跤,相比旁人受的皮肉之苦,算不得什么。”
“如此说来,你也当打。”
瑺尧眼神微微一变,凌厉又叫人瘆冷。那人并不畏于他的眼神,只是指向姚思思,自顾着继续说道:“这女子也是可怜,我自是也要为她说两句,抱不平的。若不是被你抛下她也不会遭此一难。你既这样紧张她的安危又何必将她托与他人照顾,这也罢了,托人之前也不好好打听打听是何人家。一面放不下她一面又肆意抛下她,岂不自找苦吃。实属活该。”
这话在旁人听来尚且只是有几分道理的问责,可于瑺尧而言字字锥心,他呼吸一滞,竟一时分不清那人鸣不平的是姚思思还是谭素素。瑺尧垂眸看了一眼被他攥住的衣角,强行按下心中的惶恐,道:“你既这般懂道理又为何要拽着我不放,阻碍我扶她起身。”
那人同样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手却依旧舍不得放开。
趁着两人说话的间隙方秀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眼中的怨毒卷土从来,鞭子想也不想的再次朝着姚思思扬了过去,非要将卫瑺尧方才给她的那一鞭子报复在姚思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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