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毒辣,姜扇隐隐有些心急。
瑺菱一副神游天外的神情,他踌躇了半晌才开口道:“瑺……”
“瑺菱,接着。”
又是那个宋时铜,怎么每次都被他打断?姜扇心中止不住的埋怨着,他警觉地回过身,眼睁睁的看着宋时铜将手中的水囊扔向瑺菱。
那水囊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打他面前飞过,稳稳地被瑺菱接住。
“酿红雨!”瑺菱嗅了一口酒香,十分满足道。
“晓得你养伤这段日子滴酒都沾不得,临出发前便偷偷给你捎了些,和往日里一样藏在水囊里,都统绝不会发现。”
“真有你的。”
“不要贪杯,省的误了正事。”
“一定一定。”瑺菱得了酒当即有了几分精神,也顾不上宋时铜的说教,万分小心地抿了一口水囊中的酿红雨。
姜扇气极,怪不得瑺菱不喝他准备的水,原是早有人给她准备好了。他冷哼一声,又打翻了醋坛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喝酒,也不怕哪个心眼多的向都统告你一状。”
宋时铜赶上二人,三人并驱一排,瑺菱被夹在正中间心思全在那一水囊的酿红雨上。
“瑺菱酒量好,果酒和花酿酒喝多少都不会醉。”怕姜扇担心瑺菱喝醉,宋时铜好心提醒着。
姜扇以为他在同自己炫耀,语气不善的回道:“饮酒伤身。”
宋时铜本意并非挑衅,他自认愚钝却也看得出姜扇对瑺菱的情谊如何,虽与瑺菱也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