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跟去春州,莫非是另有所图?”孔清这几日与秦颂一同训练,从他那听了许多瑺菱与姜扇的趣事,此刻看林瑶枂的眼神像是在看戏台上棒打鸳鸯的恶人。
“孔清你可别乱说啊,姜扇心有明月你可别误了他的名声。”秦颂与孔清一唱一和
林瑶枂轻哼了一声,心中抱怨着也不知是谁误了谁的名声,她手中的团扇扇得快了些,细风吹乱了她鬓边的碎发,抬手整理之间林瑶枂瞧见了另一隅说着悄悄话的瑺菱与宋时铜。
二人侧着身面对面,只留了侧脸对着桌边这一隅。那宋指挥使个头高,卫瑺菱不得不昂着头看他,没过一会就苦着脸嘴里嘟囔着什么,林瑶枂猜想也许是卫瑺菱在抱怨她的脖子仰得酸痛了。宋时铜笑着伸出手想去弹她的脑门,被卫瑺菱一巴掌打开。
抛开一切不说,她倒是觉得这宋指挥使与卫瑺菱更相配些。余光在姜扇身上转了一圈,发现他脸色铁青目光死死锁定在卫瑺菱身上,林瑶枂愈发觉得这张冷冰冰的臭脸与卫瑺菱实在不相称,收回目光时她将对姜扇的厌恶藏在眼角稍,暗骂了一句卫瑺菱没眼光,怎就瞧上姜扇这种人了。
她也不愿绞进卫瑺菱与姜扇之间,可既然二人都未挑破此事林瑶枂也就毫不客气的拿来替自己解围,“我一路奔波至玉叟为的是林家,要跟去春州为的是自己,况且我从未曾听说过姜公子有心上人,或许是明月照了沟渠,姜公子还试图水中捞月。”
杨辞北正啃着谭吟给他的黄豆糕,突然抬头道:“水中捞月?这说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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