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姜扇后脑勺冲着她,呛了一句:“分明是你不愿吃才推给我。”
谢满低着头双眼却拼命的往上瞄,一向伶牙俐齿的指挥使当场哑然,显然一副被戳穿了小心思的模样,见此场面谢满努力将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往下撇,这才生生忍住笑意。
“这么会生气,我看你确实不用吃饭了,光靠着一肚子闷气就能活好几年。”
“如此说来只要有你在我便可一直不用吃饭了,反正这一肚子闷气都是因你而起。”
“……”
等了半晌都未等到瑺菱的回话,姜扇斜着眼看向她。
瑺菱脸颊塞得鼓鼓,正忙着咀嚼方才那满筷子的野菜,哪里能说出话来。
姜扇索性回过身与她面对面,“秋实先生方才所说没错,此事确实不能让旁人知晓,,可他是你师父,你是否觉得我上不了台面拿不出手,所以才不让我说出实情?”
“咳咳。”这野菜实在难以下咽,瑺菱被噎住连连咳了两声。
谢满眼疾手快忙拿过桌上的白釉瓷壶,方只递了一半就被姜扇截了胡。
他瞪大了眼,怔怔的看着姜扇一手轻拍着指挥使的背替她舒气,一手把着壶将水喂给她。
“傻子,我师父他老人家在帐外偷听,将你我所言皆听了去,刚才只是他起了玩心,逗你几句罢了。”
沈秋实再是如何聪明也只是个文人,他无法掩藏住的脚步声在第一时间就被瑺菱察觉,瑺菱耳力过人,区区脚步声如何瞒得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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