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彰从前隶属詹事府,是太子的宠臣,楚王怎会如此大度允许一个被太子扫地出门的失宠之人投入门下?姜扇将两件事这么一联想,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豁然开朗,“幸而卫家军没有杀了周识彰,若是姓周的在军营里丢了性命可不止是得罪楚王这么简单了,恐怕周识彰是被楚王派来送死的。”
想到此处二人心中皆是升起一股恶寒,此时帐外传来沈秋实的声音,“确实如此。”
沈秋实掀了帐帘进帐,毫不客气的在姜扇身旁坐下,见两人盯着他沉默不语,打趣道:“你爹看见你被老冤家的儿子扛走气得不轻,又拉不下面子自己来看看,这不,使唤我过来了。”他锤了锤自己站发麻了的双腿又说道:“既然不该听的与该听的都让为师听到了,那咱们就接着讲下去。”
“师父方才说确实如此,想来心中已是对此事有了打算?”
“林瑶枂意味着政权,周识彰意味着兵权,楚王想借着促成姜林两家的联姻得到姜家的支持,另一边又盯上了卫家军的兵权,若是我们杀了周识彰他便会要挟你爹投入他门下,这要挟的筹码要足够分量才行,我们暂时无法得知他手上究竟有什么筹码也就无法防备。楚王倒是想得美,想要兵权政权一把抓,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