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指挥使也在，我原以为战事逼近军中事务繁忙，指挥使该在弓弩营中训练士兵才是。”
    姜扇怎么会听不出林瑶枂的话外之音，她竟还有脸说瑺菱不务正业耽误军务，眼下军中最无能之人非她莫属。
    “林小姐这么清闲不如与我们一道去弓弩营看看，省的在军中见了人就说自己见过，凭白添了误会不说，解释起来甚是麻烦。”
    “想来姜公子真的忘了，你我曾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林瑶枂咬了咬牙，在心中默了数遍念咒骂姜扇的话，开始了自己的拿手好戏，眼泪围着眼眶打转，泪光潋滟双眼布满了怯意。
    她正觉自己演的恰到好处天衣无缝，演到一半的戏却被姜扇的冷言嘲讽打断，“既是只有一面，何谈有缘分。”
    可不是算不得一面之缘嘛，林瑶枂才不稀罕什么缘分，宫宴上若不是祖母拉着她认人，她才不愿认识姜扇那张永远摆着一副爱答不理模样的臭脸。
    她挑眼看向瑺菱，发现那人面无异色时心中生出一股失望，眼泪就这样不受控制的滚出眼眶，留下一串泪痕打湿了衣襟。
    她忙低下头，一方帕子递了过来。
    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林瑶枂抬眸看向那人，却发现怜香惜玉的人是卫瑺菱。
    想要接过帕子的手僵住，林瑶枂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哭了，晕了胭脂就不好看了。”瑺菱哄孩子般的低声说道，见林瑶枂没有动作便替她拭去了两滴泪珠才将帕子交到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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