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为周某准备吃的,还劳烦你拿着这钱帮我去城里买些好酒好菜,剩下的都归你了。”
谢满皱了皱眉,当即把银锭子推了回去,“那可不行,这些日子军营里管得严,没有允许士兵们不得擅自出入军营。”
周识彰只当他是嫌银子给少了又掏出两枚来,与之前那两枚并在一起推给他。
谢满还是不收,两人推来推去正僵持着宋时铜掀了帐帘进来,周识彰还未来得及将银子收回去便他说道:“贿赂士兵,杖刑二十。”
话音刚落,两名身材魁梧的士兵走了进来,将周识彰拖到了最近的步兵营,周识彰左右一看,这不正是方才在鼓楼下将他架走的两人嘛。
被那两人压在邢台上,他挣扎着要起身,奈何他只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实在没有气力与那两名士兵抗衡。
“监察史,军中无小事,还请你将此人行贿士兵杖刑二十的事仔细记在监察册上。”
宋时铜特意请来了张俭,要他将事情原委记录在册,周识彰吃的苦头都是事出有因,就算将来楚王要算总账也拿他们没办法。
周识彰听到监察史三字,当即心生希翼,大声喊道:“监察史救救在下,救救在下啊,我是楚王的人!”
张俭笔下一顿,为难的看着宋时铜,“这……”
“卫瑺菱是指挥使,犯了错照样要受罚,他是楚王的门客又不是楚王本人,监察史不必担心,仔细记下便是。”
张检听了又重新提笔,无视了周识彰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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