瑺菱轻哼了声,这才将眼神收回。
“昨日我与你说的你可有答复?”
“昨日?昨日你说了什么吗?我不记得了。”
和他装傻是吧,姜扇接着这话茬说道:“不打紧,你不记得了我再说一次也无妨。”
军营里还有不少士兵走动,姜扇不假思索张口就来,“我对唔……唔。”
瑺菱用手捂住他的嘴,四处张望着,“我真是怕了你了。”
姜扇也不挣脱,满是期盼笑意盈盈的看着她,还未等到回答这难得的一刻就旁人打断了。
“指挥使,你看这些行吗?”
谢满兴冲冲地跑到两人身边,怀里抱着几个窝窝头,如同一场及时雨瑺菱赶忙收回手与姜扇拉远了距离,凑过去闻了闻那几个窝窝头。
“这两个不行,馊味太重了容易叫他抓住把柄,其他的几个还不错,硬邦邦的料他也咬不动。”
“这,他会吃吗?”
“吃不吃是他的事,若是他问起来你只管说卫家军每日的餐食都是按照人头定好的,他一声不吭的跑来我们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他。”
瑺尧漫无目的的走着,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身处医药署屋后的药园中,他蹲坐在地上,想起从前素素在药园里种药的身影心头泛起一阵酸痛。
谭素素与瑺尧一般大,两人一起长大脾性相投,瑺尧从小就话多,素素却爱听他说话,两人常坐在药园里谈天说地。确切的说是瑺尧在说,素素安静的坐在一旁听。十六岁那年谭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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