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光了,帐内只剩下沈秋实与卫铎,瞧见卫铎仍在气中他劝道:“别犯混账脾气,现在不是你由着性子胡闹的时候,你这当爹怎么还没有做儿子的看的清楚,周识彰有的是机会杀,眼下最重要的是看清局势。”
卫铎侧过身子,不满道:“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当真是一个性子,没心没肺。”
沈秋实砸了下嘴将话往正题上引,道:“战事帖还未送到陛下手中就有人开始忍不住在背后做些小动作了,听那姓周的话中有话,怕是楚王那里不安分了。若是楚王听信那厮的挑拨将其再报与文枢院,陛下于你又要多生嫌隙。”
听到此处卫铎怎能再看不清事情的严重性,他坐直了身子说道:“恐怕卫家军就会被扣上为保兵权包藏祸心的罪名,流寇没了我等就成了无用之物,对朝廷只剩下威胁,倘若陛下轻信了谗言只会认为我们为了掌握兵权不将流寇赶尽杀绝反而与其暗中勾结。”
“再加上姜丞相有意招降流寇,密函刚发出去没两天我们就夜袭安乐窝,他定然觉得我们是有意为之,故意同他作对。”沈秋实眉心紧皱,似乎很是头疼。
“如今只能等待,看清楚王有何动作之后再做打算。”
风雨欲来,两人皆是沉默不语。
瑺菱被强制带回了她的营帐,又只能坐在那张榻上哪里都不能去。
“哥哥同你讲的你可明白了?师父叮嘱了有什么怨气都暂且忍着,你一向不会意气用事,这次也一定要冷静。”
“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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