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冯刀分心,况且若是不能亲手了冯刀我如何对得起我娘,是我以死相逼求哥哥答应给我一个亲手杀了冯刀的机会的,您也别去怪他,要怪就怪我吧,瑺菱确实有错。”
瑺菱双眼一红可怜巴巴的看着卫铎,煞白的脸上写满了悔意。
卫铎收了脾气可心中仍是有气,趁着他转过身的功夫,瑺菱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一旁的沈秋实,指望着她师父能帮忙说上几句。
沈秋实摆了摆手叫她安心,随后说道:“认错认得倒是挺快,偏偏是个不长记性的,看把你爹给气的,不如这样吧,等你背上的伤好些了再受杖责,不多不少就二十杖,你爹这一肚子气就该消了。”
明显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卫铎白了一眼沈秋实悄声一句:“动不动就杖责,这是你亲徒弟吗?”
他转回身来又对瑺菱说:“若是下次再说出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样的混账话,就罚你三个月的军饷。”
瑺菱怔了怔,明白过来这又是程郁来说给她爹听的,她点了点保证绝不再犯。
“你想吃些什么,爹给你买去。”
卫铎面上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语气却放轻了许多。
“凤仙阁的醉虾,鸿鹄馆的狮子头,长宴楼的排骨!”提到吃的瑺菱顿时来了精神,方才一碗七宝羹下肚已然是吃饱了可想起平日里爱吃的菜肴,她不免又心动起来。
可惜,来没来得及回味就被沈秋实打断了。
“不行,你受了伤哪能吃这些重口的,你师娘正在家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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