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谢满傻乎乎的对着侍从笑了笑,问道:“盏香回春州探亲还没回来吗?”
那侍从摇了摇头,说:“前几天来了书信说是她娘终究没挺过去,人还是没了,家里要操办丧事,估摸着要过段日子才能回来。”
“那劳烦你叫彩袖去指挥使房中收拾几身衣裳给我,她受了伤这几日就不回府里住了。”
那侍从点点头便进去报信去了,谢满跑了一路实在累得慌一屁股坐在石阶上,身子沉得跟都统府门前俩儿石狮子似的。
骑兵营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凭白出现了个大坑,坑里站着一人正埋着头吭哧吭哧地往下挖。
“找什么呢?”
那人动作一滞,吓得差点将手中的铲子丢出去,卫瑺尧绕到那人正面打眼一瞧,认是伙房营的主事王盛,灰头土脸满身土渣好不狼狈。
“是不是在找付升?”
也不等他回答,瑺尧招了招手那人被抬出土坑,眼上被蒙上一层粗布押往营中的密牢。
被拿下蒙眼的布条后王盛见到的第一人便是卫铎,他虚着眼睛四处打量着,发现自己身处在密不透光的地牢时当即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都统饶命,我什么都招,还请指挥使救我妻儿老小性命,为羟国细作做事实为被其胁迫,王盛愧对卫家军上下,甘愿以死谢罪。”
“都这时候了就别说这些漂亮话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卫铎敲了敲桌子,怒气难掩。
“属下做出这等糊涂事实是因为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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