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被城外村民砸伤了脑袋的伤兵已然成了伤势最轻的,眼下医药署里实在是连站脚的地方都没了,谭吟只好匆匆给他们多换了一次药,让他们回自己的营房里睡大通铺去。
谭吟忙的脚不沾地,匆匆为姜扇包扎好肩上的伤又紧接着为下一个伤兵忙活。
姜扇道了谢便起身离开,一刻也不舍得耽搁脚步飞快的赶回瑺菱的帐前。
因着有邹月露照顾,此时帐里帐外并无其他人照看,而此时的邹月露还在灶前煮着汤,若是他此时进了帐内就成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姜扇站在帐前犹豫挣扎了片刻还是选择了正大光明的进去,奈何这营帐并无房门他只好将帐帘收起打了个结,帐内如何由外边能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熟睡中的瑺菱他只觉心中安定,独自躲在程郁来房中时他心中的惴惴不安在见到瑺菱的那一瞬间即刻化为心安,身处流寇贼窝自己一时头脑发热竟想要一诉衷肠。方才瑺菱所说的话在他脑海中一刻不停的转着,他心中一揪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在心疼她,想到她身上的伤,姜扇心中越发不是滋味,酸酸涨涨像是缺了一块似的,空乏无力。
那些未说出口的话犹如乱麻丛生攀满他的整颗心,姜扇思绪万千,想着自己大概也只敢对着熟睡中的瑺菱说这些话了,他有些无措道:“我想通了一件事,心里觉得慌张胆怯无法言喻但又实在情难自已。我两自小相识,每年的五月起我就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你究竟还有多少天能到都城,会不会提前到达,那年你走后我写了很多封书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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