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忙完了?”
“原来你在屋里啊,你那几个手下个个都是榆木脑袋,我看他们辛苦叫他们不用守门去厅子前喝酒,他们就是不听,说什么都不愿走,忒不听话。”冯刀有些心虚,话语中连连挽尊。
程郁来笑而不语,在冯刀看来这是老四在给他面子,看破不戳破,可在严三眼中程郁来俨然已是索命无常,阴森可怖。
“厅里已经摆好了酒席,我特意来叫你。”冯刀关上房门又因心孤意怯止住了脚步停在原地。
“不急,我特意叫来三哥让他认认这女子是不是昨日那个。”程郁来做足了戏份,像是怕碰到严三身上的伤口似的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到了床边,为的是与冯刀拉远距离,他好与严三说些悄悄话。
收起床边的帷帐,两人背对着冯刀而站。
“若是瞒得过这一时我便给你解药,若是瞒不过我就只好提前动手杀了他,到时寨中一片混乱我可就顾不得什么解药了,三哥好自为之。”程郁来拍拍他的肩旁,满脸亲和的低声说道。
鹤丸的毒只有他能解,严三脑子转得飞快,回想起昨日卫瑺尧问那女子是不是姚思思,他立即点头说道:“正是此人没错,昨日卫瑺尧叫她姚思思,她就是姚思思。”
冯刀走了过来,笑道:“何必多此一举,难道还能是那卫瑺菱假扮的不成?”
“二哥交代的事我哪敢不办。”
眼下只有自家兄弟家,冯刀再无顾忌,直勾勾的盯着躺在床上昏睡的“姚思思”,问道:“这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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