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之后的这些年来两人都不愿意唱白脸,都争着当唱红脸的那个,卫瑺尧平日里再是怎么对着妹妹唠叨也是语气温和的,他自然是不愿的,而卫铎昨日刚在点兵台上搭台子唱大戏演了白脸打了他家闺女二十杖,更不愿意再做一回白脸。
见卫瑺尧没有动静,卫铎瞪了瞪眼催促着他。
“秋实先生说过不要与官场上的任何人在明面上撕破了脸皮,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的,方才你当着众人的面与那张监察化干戈为玉帛,将来也就不会予人落下话柄,你做的很好,”卫瑺尧面不改色心不跳,当着卫铎的面夸奖瑺菱。
嘿好小子和他来这套是吧,叫你教育妹妹反倒夸起她来了,卫铎气不打一处来,灌了口酒说道:“不愧是我卫铎的女儿当真好气量,换了我听了张监察那刺耳的话定要给他脑袋上砸个窟窿出来。”
瑺菱听了神色一僵,她也知方才在帐中说的一番话太过意气用事,平日里的冷静遇上仇恨就成了一滩烂泥,她并未把话真当做夸奖来听,只当哥哥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可听她那黑脸老爹的话越发觉得不对劲。
两人继续你一言我一语的给瑺菱戴高帽,将她捧得越来越高,什么收放自如能屈能伸,忍尤含垢好比狼吃幞头到最后动心忍性耐霜熬寒这样高洁的说辞都拿出来套在了瑺菱的头上。
卫铎到底是书念得没他儿子多,再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措辞后他扶额腹诽,沈秋实那穷酸书生教会瑺尧念那么多书是用来回家气死他老子的?
卫瑺尧歪着头还在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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