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一改平日里温和的态度,“可笑,流寇是什么德行,他们个个都是杀人放火奸淫掳虐无恶不作的臭虫,若是将他们招了降,战场上第一个反水的就是他们。当真是承平日久,人不知兵。简直愚不可及。”
捡起掉落在地的密函,无所适从之下张俭只好说些冠冕堂皇的官话,以此搪塞,“指挥使与流寇博杀多年,自然是有些恩怨的,只是国家大事面前还望您能放下私人恩怨,以大局为重。”
卫瑺尧面色一黑,当即打断他,“放肆,这里是玉叟城,不是重文轻武的都城,区区文臣不知沙场征战苦还敢妄谈国家大事扯什么以大局为重。”
张俭立马收起那一套官话,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
“没错,我卫家确是与流寇有私人恩怨,我的母亲当年正是死于冯刀之手,你叫我放下恩怨以大局为重,那这满城的百姓又当如何?招降流寇,匪贼摇身一变成了官兵在城里大摇大摆的行走,那些血亲骨肉死于流寇手中的百姓能甘心就此作罢吗?”提及母亲瑺菱只觉双眼发热,眼泪下一瞬就要夺眶而出,恐其狼狈她屏住呼吸才堪堪止住。
卫瑺尧发觉瑺菱的不对劲,将妹妹揽在身前双手扶肩以作安慰。
“下官不知详情有所冒犯,还请副将与指挥使见谅。下官也是听命行事,只是兵部密函背后向来有丞相大人授意,国事为大还请都统三思。”
这是拿姜岂川来压他了,卫铎心中不屑,说道:“我此前是与冯刀谈妥了条件,只不过不是示弱,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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