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清将房门开了一条缝,从缝里露出小半张脸,怯怯地说道:“瑺菱睡下了,宋指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宋时铜对上她怯生生的眼神,像极了一只受惊吓的小鹿,他掩嘴笑了笑,说:“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来给瑺菱送样东西,她平日里最是嘴馋,我给她拿了坛花酿酒,应该能缓解伤处的苦痛。”
说完他将那坛子醉白梨递了过去,孔清怕吵醒瑺菱便出了屋子,将房门半掩,双手接过同他道谢。
宋时铜说了声不打紧,两人相顾无言,气氛一时被尴尬冻住他便道了告辞。
孔清心里一直憋着疑问,见宋时铜要走情急之下拉住了他的衣角,“宋指挥,那个……”
宋时铜看了眼自己被拉住的衣角,“孔小姐有话要说?”
话及瑺菱,孔清一改胆怯,神色严肃的问道:“瑺菱经常受伤吗?”
宋时铜一挑眉,像是十分意外,不过他很快就想起眼前这位孔小姐可是瑺菱的忠实拥护者,问出这种问题倒也不奇怪。
月色正盛,孔清方才在瑺菱的床边眯了一觉,此时最是清醒,瞧见瑺菱屋外的石凳与石桌,她快步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下,将手中的酒坛子放下,随后望向宋时铜请他过来坐。
若是她的侍女红英在,一定会用帕子垫在石凳上再让她坐下,还要确保孔清随时保持着仪态,用种种琐碎的规矩圈着她。可此时红英不在,孔清又十分心切,也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规矩,倒是露出了最真实放松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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