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回到军营刚禀完军情,人犯还没来及审问呢,就被她爹捆了,卸了甲五花大绑的押到点兵台上足足挨了二十军杖,二十军杖啊!我们指挥使真是命苦,哎呀这涉及军情,我本不该说的,可我们指挥使命太苦了。”
谢满这厢说的声情并茂,惹得吴家娘子眼泪直掉,趴着装死的瑺菱险些忍不住了,攥了攥拳头咬着胳膊才憋住了笑意,这臭小子就不会说些别的话吗,一句话重复这么多次,刚刚教的都白教了。
谢满秉持着瑺菱唱戏唱全套的教诲,又提着气说:“你们听到的人可千万别到处乱说啊,这可是军中机密,了不得的!”
后面跟着的百姓耳朵里听着他这傻兮兮的话,嘴里连连答应着,心里惊呼着这了不得秘密还到处说,挨打的不该是你们指挥使,是你才对。
为看热闹而来的那部分人听了事情的原委,看这天也快黑了,就散去了,心里琢磨着怎么把这段听来的话更加精妙地说给别人听,好在人前威风一回。
留下的都是受过瑺菱恩惠和帮助的,这吴家娘子掉了泪后面的人也忍不住了,其中还有不少大老爷们也跟着红了眼睛,一群人哭哭啼啼的跟到了都统府门口,瑺菱不好再装死,睁开了眼,装作悠悠醒来动了动身子,随后伸手戳了戳谢满,示意谢满把抬她的门板调个头,她好和百姓们说话。
转了个圈,瑺菱一眼认出站在最前面的两人,“章婶子,吴家娘子你们也在啊。”
“瑺菱闺女。”章婶子抹着眼泪凑了过来。
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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