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心惊毛骨悚然,她将手上的佩刀归还原主,又从靴筒里摸出那把匕首来,“你屡次作奸犯科,只是每回我抓了你,你却总能从押送之人手中逃脱,我对此介怀已久。今日你可以不说,正好了了我的心结。按照律法你该受凌迟之痛车裂之刑,换个简单易懂的说法,就是在你清醒之时用抹了盐粒的刀一块一块的割下你的皮肉,等你半死不活之时再受车裂之刑,叫你四分五裂死无全尸,也好抚慰死于你手中的无辜亡灵。”
瑺菱说着说着自己心里都发了毛,她是对严三几次三番逃脱一事介怀已久,这严三也是运气好,每次瑺菱怕他逃脱想亲自押送时总会发生点意外,叫她不得不亲自处理,只好把人交给旁人押送,才使得他多次成功逃脱。
可眼下为了叫他说出实情只是吓唬吓唬他罢了,这招还是从她那黑脸老爹那学来的,反正都是吓唬人,自然怎么可怖怎么说了,她用余光打量着周围的人,他们似乎都当了真,个个秉着呼吸不敢有动作。
宋时铜与姜扇刚刚走近,听了瑺菱的话两人也止不住的后脊发凉,默契的停下脚步,抖了抖身子。
严三听了浑身爬满鸡皮疙瘩,脑海里立刻充斥着自己受刑的画面,顿时连爬带滚至瑺菱面前,“千万别,我说我说,是今日大清早一蒙面黑衣人来递的话,大当家的将信将疑,寨子里一个月没生意了就让我们来碰碰运气。”
又是蒙面人黑衣人?瑺菱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救那弓箭手离开的也是一蒙面黑衣人。
她拿出那只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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