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答应。”他宁愿自己去,也不能让瑺菱冒这个险。
瑺菱看着眼前炸了毛的姜扇,又用余光时不时地打量着远处的黑点,纵是她万般不对,此刻情况紧急也不能再这样耽误下去,延误了战机。她将手中细竹状的红雾引递给姜扇说道:“阿扇,一会我假扮成你,将他们引过来,你拉开引绳扔了这红雾引我自有办法将他们射杀。”
“不行,我弓射骑术不逊于你,这太过危险,还是我去。”姜扇说着想将手中红雾引推回去,被瑺菱挡住。
瑺菱有些急了,怕角村内的红雾引散了,拖不住那几个弓箭手。“阿扇你怎么就不懂呢,朝廷将你下派至玉叟历练,你未经杀戮之事,将来自有发挥的机会,眼下还不是你直面羟人的时候。”姜扇自小生在都城长在都城,手上不曾沾染杀戮,演武场上再是战绩绝佳,如何与真正的生死较量相提并论,瑺菱给他长弓也是做防身之用,虽说他终要与羟人一战,但绝不是此刻。
“不用等到将来,我看今天就很合适。”姜扇紧握手中的长弓,他咬着腮与瑺菱赌气之下翻身上马,向那几个黑衣人所在之处行去。
那几个黑衣人正被角村内的红雾障目急得团团转,忽闻有马蹄声越来越近,扭头看去,一人身着水月色外袍打马而来,凶神恶煞气势汹汹。几人变换了队形,两人在前三人在后,纷纷将准心瞄准马上那人,前头那两人拉满了弓,带着玉韘的大拇指扣弦而发,卡在拇指与食指指窝间的箭尾如疾风骤遽,咻的一声向姜扇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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