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毫不犹豫,一瞬之间那箭直直地飞向对方,穿甲而过扎进他的右肩穿透了皮肉。
那人捂着中箭的肩膀竟是将羽箭生生折断,不去管那留在肉里的半截箭身,伸着沾满鲜血的手想要搭满长弓,他的手止不住地发抖,连箭都无法拿稳,沾了血的箭落了地,他又去取第二只,瑺菱眸光一暗,再次拉开漆考,只是这次收敛了张力,她手指一松,羽箭顺势而去扎进他的左肩,并未如刚刚那般穿透他的皮肉。
左右两肩皆受了伤,那弓箭手再是如何不甘心也无法还手了,瑺菱背回漆考弓,走到强撑着站在原地的弓手旁,那人满脸怒气的瞪着她,瑺菱倒是不甚在意,反而带着打量的目光围着他走了几圈,她摸了摸下巴思索着,似乎在犹豫些什么。思想挣扎了片刻,她伸手扯下那人的甲衣,撕破了里衣,果然看见他肩上被血糊了一片的黑色符文,那是每个羟人都有的标记。
瑺菱眯着眼去看他右肩上的伤口,想着要留他一命将他带回军营,不能就这么置之不理让他失血而死。瑺菱用方才从他身上撕下的布料替他止了血简单的包扎了伤口,对上那人震惊的眼神,恐怕他是痛的说不出话来,若是他还能说出话来,瑺菱敢打赌,他一定会扯着嗓子大声骂她,并且骂的很难听。
“你也别怪我,谁让你们羟人要将符文文在肩上,若是文在小臂上我也没有必要撕了你的衣服。”瑺菱一边说着一边走远,回来时手上多了根麻绳,是从商队的板车上拿来的。
将那人双手捆紧打了个死结,瑺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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