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瑺菱有了记性,该硬下心时绝不心慈手软。
面对着重重疑点她按耐住上前帮人包扎的想法,并未有动作。也罢,快快问完了话,送他们进城包扎伤口就是,瑺菱蹙着眉,看见他们身上的伤口仍是有些于心不忍,回忆着秋实先生往日对她的训导,暂时抹去心中的不忍,瑺菱终于开口问道:“你们可是被流寇抢夺的那支商队?”
周围静得可怕,商队的人并未发觉瑺菱的到来,被这一句发问吓得半死,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难看,率先起身的是这支商队的领头人,他战战巍巍的在旁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见来人是位女子身后背着一把弓,即使是未曾见过卫瑺菱的也认出这准是她没错。
那人本是苦着一张脸又因身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痛苦不堪的皱成一团,认出来人后立马变了脸,哭天抢地的说道:“可算来人了,您就是卫瑺菱卫指挥使吧,请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啊,一车的酒全让那该死的流寇贼子抢去了。”说完那人竟一屁股坐回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这回轮到瑺菱被吓了一跳,她捂着心口问道:“不知道玉叟城战事逼近吗,为何还冒险前来?”
那人听了又在搀扶下挣扎着站起,眨眼间,方才还满脸悲痛此时又面带谄媚,搓着手回答道:“这不是看一个月过去了羟国还没什么动静,我们就想趁着还没真的打起来再赚上几笔,您也知道我们是商人,无利不起早,只要能挣到钱冒点险算得了什么。”
瑺菱一时语塞,“那也不能要钱不要命啊。”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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