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百转千回,结果刚说了几个字就被自己打的喷嚏打断了。
太阳已经爬到了人的头顶,瑺菱本是左一层右一层的穿多了热得直冒汗,可刚刚那盆水是迎面而来,水顺着脖子往下流,外面的绢甲是挡了水,可湿的却是里衣,阳光越是暖和她越发觉得有股寒气在身体里游走,不断从骨子里从冒出来,止不住的冷颤,她扶额却并未发现有发热的症状只是头有些晕沉。打起精神来她继续说道:“此事非同小可,羟兵随时有可能杀过来,这可不是流寇夷人抢劫粮食时的小打小闹,您不必为了与他人置气将自身安危抛之脑后,方才您也说了,大家十分信任您,一百多口人的性命与前事恩怨相比,孰轻孰重,您老德高望重一定分得清。进了城之后的安身之所我们卫家军一手包办,叫您舍弃住了多年的房子,这是应当补偿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