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净脸上的水,又把汗巾递给了卫瑺尧,“我看你还是省着点用水吧,这里唯一的一口水井快到枯竭期了吧。”
院门里的人听了哑口无言,面露不善。
瑺菱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一直对玉叟对卫家军心怀芥蒂,可眼下是羟国来犯,这里随时都可能变成战场,他们不是夷人更不比流寇这群乌合之众好对付,到时候一把火烧了你们城外几个村子是易如反掌的事,你们没有必要为了置气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搭进去。”瑺菱深记哥哥所说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加上点危言耸听吓唬吓唬他们。
那人没有说话,院里出来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满头白发却步伐稳健,他打量着瑺菱,“这位想必就是鼎鼎有名的卫瑺菱了吧。”
“您是?”
“进院子里来说吧。”老人敞开院门将卫瑺尧与瑺菱请进院子,瑺尧的亲兵队想跟进院,被刚刚泼他们一身水的年轻后生挡住,他咣的一声关上院门,全然不顾响起的敲门声。
“你们别进来了,原地待命。”
门外的人听了卫瑺尧的话便不再敲门,在院门外一字排开,伸着耳朵听院内的动静。
老人指了指院里的年轻后生,说:“这是我的孙子展浩,刚刚做了蠢事用水泼了你们,多有得罪还请谅解。”老人说完了客套话立刻展开正题,“我是附近这几个村庄里最年长的,大家对老头子我都很信任,你们若是能说服我,我们这一百多口人就收拾东西跟你们进城。”老人在展浩的搀扶下落了座,又叫展浩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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