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爹,此事蹊跷的很,昨日在城门口有马失控,今日这么巧又发生了。您刚刚也说了,骑兵营的战马都受过严苛的驯良,战场上都不曾怯场,连续两日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可疑。”
“我怀疑是羟国人搞的鬼,月前那一战赢得太过轻松,虽说你那一箭的确伤了羟国主将,可第二天你重伤敌军主将这事就在都城传开了。你在黎康城名声大噪全是因了一位说书先生,他和往来商队合作,用飞鸽传书通信从而得知你的消息,我这次去都城面圣,找了那位说书先生,他说和平日里一样,是经常往来的商队中,一位马掌柜给他来的信。”
“可当时城里并无商队。”瑺菱记得很清楚,踏白军发现羟军在离南城门四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当天夜里城内的商队就纷纷赶着马车出了城往霄州方向去了。这马掌柜是从哪里得知的战况?
“羟军这一个月来一直没动静,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背地里小动作不断,我命人照着那说书先生描述的样貌,将那马掌柜画了像,一定要严加排查,查清楚这马掌柜究竟是何人。”
“您可有向陛下禀报此事?”
“陛下只说知道了,然后让我带着这几位祖宗回玉叟。”卫铎想起都城内还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样子,百官们见了他只道恭喜不言其他,不由得眉头紧锁,“我看他们安逸了太久,根本没几人把这场战事当回事儿。”
卫瑺尧摇着头,“羟国蛰伏十年,段数绝不止这么简单。恐怕他们早就暗中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