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铜及时拉住了缰绳,很快就控制住了受惊吓之后乱跑乱撞的黑马,校场上不少马匹变得躁动不安显然是受到了影响。
校场上一片混乱,和姜扇一起扶起还在地上坐着的秦颂,瑺菱咽了咽口水,这回事儿大了。
宋时铜留在骑兵营善后,瑺菱带着两名受伤的新兵,又回到了不久之前刚来过的医药署,杨辞北以为瑺菱是来接他的,可见状也不敢吱声了,帮着谭吟打下手。瑺菱蹲在地上神色凝重,不自觉的咬着手,总觉得这事蹊跷的很。
谭吟也觉得蹊跷,卫家军在兵营里有人负伤并不少见,可被受了惊吓的马所伤,倒是头一回。
“瑺菱你没事吧,新兵伤势如何,严重吗?”知道骑兵营出了事,卫瑺尧急忙从主帐赶了过来。
瑺菱摇头,“情况不大好,一个伤了左臂,一个伤了右腿。唉,正式入营第一天就这样,我们该怎么同他们的家人交代啊。”说完瑺菱顿时感到无力,一屁股坐在医药署门前的木阶上,托着腮发愁。
“还是先想想怎么同爹交代吧。”卫瑺尧想到他爹知道此事的后果,打了个寒颤,两兄妹托着腮在医药署门前排排坐。
一个时辰之后,终于处理完玉叟城内大事小事的卫铎知道了这件事,瑺菱、姜扇、秦颂和宋时铜乖乖的在主帐外站着,等卫瑺尧受完训,他们就要进去挨骂了。
不一会,几人见卫瑺尧垂头丧气地从帐内走出来,就知道挨骂的时候到了,一个跟着一个,低着头进了帐内。
“我本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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