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前去医药署求医问诊,原因嘛,自然是问诊钱比城里其他医馆少收了许多,时间久了,来看病的老百姓越来越多,谭大夫实在忙不过来,城里其他的医馆也纷纷有了意见,说卫铎不务正业,和他们抢饭碗,联合起来搬了凳子来,在医药署门前静坐抗议。玉叟不设地方政府,卫铎每日管理军队与城内的琐碎事已经够他头疼的了,这帮人再一闹腾,惹得卫铎一气之下下了令,老百姓本就是因这些医馆问诊昂贵才去的医药署,他干脆降低各医馆两成的问诊钱,又将医药署迁至军营内,百姓满意了,医馆也没法子再闹了,可谭大夫每日闲的心发慌。
瑺菱牵着杨辞北到了医药署,没有急着要走,她看出杨辞北的情绪低迷,刚刚答应她来医药署并非心甘情愿,只是一时的迁就,小家伙估计心里正懊恼着为什么当时不再坚持一下,说不定他就能去弓·弩营了。
瑺菱猜的没错,杨辞北端正的坐在小木凳上,眼波中流动着丝丝委屈。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定想去弓·弩营吗?”瑺菱蹲下来与他平视,想要安抚他的情绪。
杨辞北眼神闪了闪,放在膝盖上的小手紧紧地攥着,“我父亲是弦易。”
弦易?瑺菱诧异间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你……你父亲就是制弓师弦易?”
弦易是平漓国最好的制弓师,制弓之技无人能比,且箭法精绝,只是每次出现时都带着面具,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杨辞北对上瑺菱震惊的眼神,点头道:“我父亲杨贺临就是弦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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