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送我生辰礼是什么时候来着?”秦颂搓着手指,装作认真回想的样子,遂后说道:“没有。”
“我送了,你不收。”
秦颂听了心中调侃,他又不是傻的,每年瑺菱收到的都是些什么吓人的玩意儿,轮到他,他自然不敢收,可送这类正常的礼物还是他第一次见。看着姜扇坦荡的样子,秦颂下了和他死磕到底的决心,看他能嘴硬到何时。
秦颂眯了眯眼,“我记得你在清水茶楼包了间雅室,我去尚书府找你,你若不在府上,我大多都是在那家茶楼找到的你。有位说书先生的摊子,就正对你那间着雅室的窗口。”
“那家茶楼的点心做的极好。”姜扇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可每次你桌子上只有甘乌梅,还是两份。”秦颂气定神闲的端起茶壶,又给自己满了一杯茶。
“你知道我从小就爱吃甘乌梅。”
“那位说书先生被捕过一回,即使是涉及卫家军也该是肃清细作的案子,归御政司审理,可最后你叔父,也就是宰相大人将此案提调文枢院,亲自过问,这岂不怪哉?”秦颂祭出杀手锏。
“够了秦颂,你要将平日里学的那些断案的法子都用在我身上是吧。”姜扇深吸一口气,想着干脆豁出去了,他理直气壮的说道:“是,我特意包下那间雅室就是为了听程先生说瑺菱的事,也是我在叔父面前提到程先生被捕。我怕瑺菱不收下我的耳坠,所以准备了后三样贵重的,她为了拒绝那三样礼物一定会收下耳坠。你可满意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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