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更何况也没有什么重要场合能派上用场,就都统统收进匣子里吃灰了。不过每当卫铎风尘仆仆的回来又第一时间拿出这些时,瑺菱都会快速的选一根别在发髻上,否则卫铎是不会结束这个话题的。
“谢谢爹。”瑺菱乖乖的拿起鎏金银花钗别在发髻上,卫铎这才满意的摸摸胡子,又从包裹里拿出几本书递给瑺菱,“这几本兵书回头交给周先生。”瑺菱接过书,正好此时宋时铜拿着个小包裹过来了,卫铎想到刚刚女儿第一个喊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这臭小子气不打一处来,哼哼道:“臭丫头,爹回来不知道先叫爹,就知道惦记着时铜这小子。”
“我看她是惦记着都城的甘乌梅。”顺手接过瑺菱手中的书,宋时铜递上包裹,里面是油纸裹好的甘乌梅。
从前卫铎叙职时都带着瑺菱,瑺菱到了都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甘乌梅,第二件事就是去找阿扇,可那年留在玉叟城的卫母突发重病,即使瑺尧连发数十封急函催促,等远在都城的卫家父女赶回玉叟城时,连卫母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那年是十三岁的瑺菱正式入军籍的第一年,来年叙职期瑺菱说什么都不愿再去都城,陪同卫铎前往的人变成了宋时铜。
瑺菱迫不及待的挑了一颗最大的甘乌梅放进嘴里,正准备赞叹这颗甘乌梅多好吃时,一匹战马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发了狂,打着圈闹腾,又往官家子弟们乘坐的几辆马车冲去。瑺菱找准了时机一把拽住缰绳,轻身一跃跳上了马背,一手拉紧缰绳,身体侧屈转换战马奔疾的方向,一手轻抚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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