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识字的,她往工作证上瞅了瞅,顿时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段郎,流露出欣赏和羡慕,还有一丝惊喜掠过脸颊,情不自禁道:“小郎哥,你太有出息了。”
段郎见小丫这么夸奖自己,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大半,再说又有村支书从中劝说,段郎就打算不跟孙黑子这个倔强的老家伙计较了,他收回了工作证,说道:“孙黑子,现在你相信俺进了乡卫生院吧?”
孙黑子只觉得有点不服气,他硬着脖子,扭着头,瞥了段郎一眼,却是不以为然道:“就算是进了有啥了不起的,我告诉你,就是你进了镇上的医院,你也跟小丫没戏。”
村支书见孙黑子没完没了,挥挥手示意道:“孙黑子同志,不要把事情说的这样绝对嘛,这个段郎还是挺有前途的,他可是我们村第一个进乡卫生院的后生了,挺难得的,你就不要再说气话了。”
“本来就是,进乡卫生院有啥了不起的,俺亲家还是乡卫生院的院长哩,俺女婿早就在卫生院上班了。”孙黑子说起这个来,突然又来了劲,老脸上放出兴奋的光辉来,又是那种鄙夷的眼神,似乎根本不把段郎放在眼里。
段郎心里的那个气呀,简直不打一处来,原本他就想这事算了的,没想到孙黑子会这样说,他立刻火冒三丈的,指着孙黑子道:“现在俺不跟你扯你那什么女婿的事,就说我们之前打的那个赌,你今天给我兑现了,要不然俺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