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说的一样,那对石狮前正跪着一地的人。
他们这些人里,大都身着官服,年迈者居多,只有少部分是年轻人,但看样子似乎也有几个百姓在里面。
就这么毫无遮挡还身着厚实的官服,顶着正午的炎炎烈日任谁都受不了,这会不少人早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外衣内衫也被汗水打湿了,但他们却像是没感觉到不适,依旧执着地跪在原地。
碍于当中很多朝臣身份不低,大理门口的护卫没敢动手赶人,在大理不远处盯梢的一队护卫也不好多管闲事,但就那么看着,也有些忌惮地揉着太阳穴。
谢禅远远地站了一会,其间有个身着官服的人出来看过一回,见那些人雷打不动,又气愤地进去了。
可能真是被酒给壮胆了,谢禅脑子一迷糊,竟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跪下了,在前面一个老臣偏头来时惊讶的目光下,又郑重地给在座的各位磕了个头。
那老头没忍住,看着他好奇道:“小伙子,你也是来为谢丞相求情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谢禅打心里感激他们这些人,便以跪着的姿势冲那老头行了晚辈礼,然后微笑道:“晚辈只是无名小卒,但曾受过谢丞相恩惠,人不能忘恩负义呀。”
但那老头还没搭话,他旁边身着玄色官服的人却开口说话了,那是个很平淡的少年音,像夜里的一汪清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起伏,“对……人不能忘恩负义。”
由于那少年是跪在他正前方的,所以他看不出那少年的脸,只是感觉他的嗓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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