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在那里喝酒,跟小姑娘聊聊天而已。”
他说着又补充道:“你可别冲动去找陶晋麻烦,再节外生出什么枝,就没人给你兜着了。”片刻后的谢禅依旧没有反应,刘旻耐心道:“阿棠帮你是自愿的。”
谢禅手紧攥成拳,愣是没吭一声,随后一个潇洒转身,直接走人了,“对不起……”
刘旻忙道:“子婴,你干嘛去?外面……”
然而谢禅没理他。
谢禅前半生最欠不得别人人情,一旦欠下了,必定想方设法也要在短期内还上,否则如鲠在喉,睡觉也不安稳,他也只觉得:“人情不欠,日后好相见”,仅此而已。
但方棠不一样,他的人情可以随便欠下,也用不着还,因为谢禅清楚,方棠这个人永远不会拿帮过别人的事做威胁,要求别人做什么。
所以这些年除了方棠,他谁的人情都不欠,这不代表他忘恩负义,他也给了方棠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他可以为方棠赴汤蹈火,可以为他死为他做一切,这是他与其他朋友之间的恩义比不了的。
他忽然想起了《千字文》里那句“存以甘棠”,也还真是,好一个“存以甘棠”,文帝还真是会取名字。
谢禅无知无觉地下楼来到大堂,行尸走肉般朝大门走去,快靠近大门口的时候,却跟刚走进来的人撞在了一起。
那人气急败坏地转身道:“你是不是瞎?!”
谢禅踉跄了一步,空洞的眼眸瞥了一眼脚下没来得及迈过去的门槛,他眨了眨眼,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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