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忽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那说话声越靠越近,谢禅逐渐听清了那两个人在说什么,当即有些震惊道:“郸越语?”
彼时,徐伯开口道:“子婴,前面有人,还有马车……好像是车轮陷进泥坑里了,要帮忙吗?”
温昱凑了过来,低声问道:“这是郸越语,他们在说什么?”
谢禅感觉有些不自然,又往旁边挪了一点点,“你不是懂很多吗,怎么不会郸越语?”
温昱:“你才是文魁。”
谢禅哼道:“……他们在讨论车轮陷在泥坑里要怎么弄出来。”
郸越和齐方素来不合,屡次进犯齐方不说,十多年前连同羌族犯境害死了不少齐方人,世人不瞎的都睁大眼看着,没谁会容得了他们。
都说仇人相分外眼红,而今郸越人出现在齐方又算怎么回事?
那是个颇有些豪奢的马车,车轮也确实卡在泥坑里,一身着郸越珠翠服饰的青年正围着马车急得团团转,不断跟那车轮大眼瞪小眼,却半晌也没拿出个主意来。
哒哒哒的马蹄声靠近了,一辆马车停在了他们几步开外,那青年立马警惕地盯着来的马车,开口用非常不熟练的汉语小声说:“先生……有……有人。”
马车里也不知坐了何方神圣,竟没想着出来帮那青年人,只是低声用郸越语说话了,“不要伤人,静观其变。”
那是个清脆的少年音,还带着几分熟悉的味道,谢禅到底没想出来那是谁,便跟着温昱下了马车,徐伯则静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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