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耐心道:“你把余真给我,我把这血给你。”
巫觋这回却笑出了声,用沙哑可怕的声线笑出来,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他道:“你的血不一定就可以。”
谢禅果断道:“可以,我保证,我这个人向来一诺千金!”
巫觋沉思了片刻,点头道:“好,我信你,不过,你要先把瓶子给我。”
谢禅正想拒绝,说“你不讲信用怎么办”,巫觋又补充道:“除了谢余真,你还有别的把柄在我手里,不由得你不给。”
谢禅挑眉道:“你什么意思?”
巫觋却不说话,冲方才那人示了眼色,那人立马上前一步——但谢禅撰紧了那瓷瓶,始终不愿递出去,真这样的话,唯一的资本就没了。
但他犹豫了片刻,对巫觋还是有些忌惮,隐隐猜测到他说的把柄是谢文诚和陈幽若,便憋着口气,将瓷瓶扔给那个人,立马提高音量强硬道:“君子一言九鼎,放了余真!”
巫觋却冷冷一笑,令谢禅内心升起了难以言喻的不安。
巫觋道:“谢余真不在我这里,他回长安了,”末了又补充一句,“自己走的。”
意料之中的话被他说出口,谢禅简直气不打一出来,激动道:“你把他怎么了!?”
巫觋重复了一遍,“他自己走的,平安走的。”说罢又看向那些蠢蠢欲动的齐方护卫。
谢禅心道:幸亏带上了流玉。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巫觋又道:“放了你我没法向陶政交差,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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