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边道:“上来再说。”
马车疾行过街道,在月色下拉出很长的影子。
谢流玉在外驾车,谢禅坐在马车内,趁此机会,谢禅或仔细或粗略地,跟他说明了关于任清冉和他爹的事,以及他自己的想法,同时过滤掉温昱非常人和灵祭幻境这一段,只说这些事是青云山下,一位久居的老人告诉他们的。
谢禅将谢流玉准备的瓷瓶拿出来取了瓶血,谢流玉回头看了一眼,对他自残的方式欲言又止,但他听了谢禅说回来时的所见所闻,深知谢禅有他的道理,便破天荒地不再骂他了,“这血有什么用?”
谢禅随口道:“巫觋那王八蛋要,拿来换余真。”
谢流玉眉头一皱,忽然伸手将瓶子抢了过来,“我来保管。”
谢禅看他一眼,不说话了。
谢流玉便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边驾车,一边重新掏出个瓷瓶取了瓶他的血,最后跟装着谢禅血的那个瓷瓶对调了。
巫觋有意无意指的那个酒肆并不远,他们很快就到了那里,谢禅下了马车后,一边等谢流玉,一边停在酒肆门口。
他抬头看着头顶上的牌匾时,莫名地生出了如临大敌之感。
谢流玉凑过来将那瓷瓶递给他,谢禅接了,又低声道:“如若不然,我们可以先回去,我没把握,万一那王八蛋出尔反尔,我打不过他们,所以就叫上你了。等会倘若应付不来,我还有别的打算,你听我行事好吗?”
谢流玉丝毫不打算要脸皮这东西,大言不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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