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又一骨碌爬起来,三两步拦在巫觋面前,“巫觋大人,肯定行的,就算我不行,我哥应该也能行的,方才那些百姓说过了,这里的县丞叫谢子婴,我哥的字就是子婴,因为取的太早,知道的人并不多。但肯定是他,他肯定来广阳了,他现在就在这里,一定可以找到他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哥的血肯定可以的,求求你。”
巫觋停下了脚步,却是嘲讽地看着他问道:“谢禅是你亲哥哥,你也推得出去?”
谢余真似乎愣住了,憋着没说话,巫觋径直越过他下了山,只扔下一句,“无药可救。”但他动作一顿,又忽然回头,朝着谢禅他们这边的假山看了过来。
谢禅顿时屏住了呼吸。
不过他只看了一小会,就默不作声地转回头看着谢余真,“我若有你这么个孽子,定杀之后快。”说罢看向所有人,有意无意地道了一句,“天色不早,先回广阳,去老银杏旁的那家酒肆歇一晚。”
谢禅这时候已经顾不上骂谢余真丢人现眼了,愣是把满腔疑惑吞咽了下去。
谢禅又想起来温昱的铜盘,心里那份疑虑再次涌上心头:温昱手里的铜盘跟巫觋的很相似,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幻境里那个蓝衣姑娘呢?她跟温昱一样也有些怪怪的,不会是巫厌吧?她又为什么会跟温近月在一起?
谢禅仔细琢磨了一下在灵祭幻境里的异常,说起来,他差不多已经确定温昱来此的目的是在找什么东西。
等他们离开后,谢禅忍不住开口问道:“温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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