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跟温谨并肩一起,“没事,再坚持一会就好,这些‘阴兵’肯定是清冉让人带来的,看这形势,我们齐方不一定会输。”
温谨却冷哼道:“阴兵?您就这么信任他?”
文帝一剑斩杀了一个欲靠近的郸越人,声音沙哑道:“朕也信你!我方瑜向来很乐意招揽天下贤才,哪怕让朕给他们端茶倒水也乐意,自然用人不疑!何况清冉从未让朕失望过!”
温谨却忽而冷笑道:“那陛下有没有想过,这些所谓的‘阴兵’若真是他带来的人,他们个个杀人如麻不留人全尸,甚至还有碎尸的趋势,这么残忍的事他怎么做得出来?我们齐方人又怎么能容忍他用这种丧心病狂的方式取胜?!他就不怕被天下人唾骂吗?!”
文帝听了这话稍微偏开了头,没再说一个字,目光也忽然有些闪烁,发呆之际难免有个蛮人悄然靠近了他。
任清冉本来也因为温谨的话愣在原地,这会见了文帝有危险,似乎就想开口让他小心,但他没来得及开口,温谨和文帝身边的一个护卫已经不约而同地斩杀了那个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