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也跟着消失无踪了,便恭敬地冲他拱手,“谨诺!”
任清冉只是笑,“我去找季将军,你记得要快,谢谢。”
夜深的时候,从那季将军手下挑出的几千精兵将士个个身穿着诡异而染了血的鬼神服,他们有的人面上惨白,有的人满脸污血,个个披头散发活像惨死的恶鬼。
每个人的腰间都各自有两把带着许多尖刻锯齿的短刀,所有人集聚在一起,就有了百鬼夜行的阵仗,要不是哪个醉鬼不着调出来打酱油,没准还会被当场吓死。
他们摸黑悄无声息地赶往临关,到的时候,果然见不少齐方将士还在跟大批郸越人周旋,无数簇火光映照着整片充斥着血腥味的树林。
林叶大多都被鲜血染了个透彻,沿路尸横遍野,有齐方将士的,也有郸越羌族人的,鲜血淋漓地流淌到了旁边一条小河里,就跟河水融为了一体,血红色的河水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瘆人。
弦月已经适时地躲进了乌云之中,放眼望去时,黑压压的一片林子里燃着数簇火把的火光,他们远远地听见了齐方将士们三而衰的喊杀声。
这一路虽由任清冉带头,但他的思绪似乎一直没上道,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始终是蹙着的,以至于到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停下来,旁边领头的将军叫了他几声却都没听见。
那季将军生怕被郸越人发现似的,不敢大声嚷嚷,但总没得到任清冉回应,率直的他难免有些不舒服。
他皱眉跟自己生了一会闷气,又稍微提高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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