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幕的画面停留在一座金碧辉煌大殿,其中的陈设华美大气,大殿最急的案前有个审批奏折的、身着玄紫金袍的青年男子,由此不难猜出这个地方——宣室。
青年男子正是文帝,而他身旁则侍立着一身玄衣官服的任清冉,他的气色相较之前看到的好得太多了,唇畔依旧有一丝温润的笑意,正静静地看着文帝的动作。
应该是很久以后了。
这时,文帝偏头看任清冉一眼,道:“郸越和齐方这一战看样子是必不可免了,倘若两方真的交战,郸越联合羌族的实力比之齐方强得太多,陶政那混蛋的心思根本不在,自然不能指望他,这一行是非去不可了——若陶政关键时刻掉链子,朕可能没那个把握活着回来……”
任清冉忙打断道:“陛下别胡说。”
文帝轻笑一声,倒也不在意,只道:“清冉啊,若非穷途末路,朕何尝想咒自己?棠儿还小,朕会在临走之前封他为太子,再请赵谌来教导他,但他长大后肯定没法顺利登基,所以我只希望他能平安长大。朕这一走,所有的事就只能交给你们了,届时还要麻烦你们对棠儿多加看顾。”
任清冉没吭声,文帝无奈地笑了笑,道:“棠儿没法登基,那时候就只剩下四弟,他的话,朕不敢断言什么,但齐方绝不能随便让人毁了,朕也说过,这是我方氏几百年的根基,不能到我手里就断了传承。”
任清冉道:“陛下吉人天相,肯定不会有事,微臣说真的。至于小皇子,微臣拼了命也会尽力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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